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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。退休干部。2000年以来出版七本著作,即两个长篇小说《钨都沧桑》和《庾岭斫魔》(均由作家出版社出版)、两本诗集《梅岭风韵》与《季风》、一本诗文集《以微笑的目光》(均由香港文化新闻出版部门出版)、一本散文小说集《星语》(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)和一本格律诗词《笛音轻飏》(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)。博客原创未经本人同意,请勿引用转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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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中篇连载之四】 茶 妹 子  

2012-03-19 08:51:19|  分类: 中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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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四    趁夜报仇神兵助

 

兄妹俩奔下山去,已是夜半时分。天,昏冥冥;地,暗幽幽。他俩一前一后,紧走慢跑,行至二、三里路,后面有条黑影跟上了,不久,黑影后面又跟上了另一条黑影,二十分钟后,竟有十几条黑影跟随在他俩的后头,悄然无声,走向周家村的一所大宅院。这些,他俩全未察觉。

他俩绕到周文豹宅院后面。石鼓身子往地上一蹲,一纵,人就落在墙上,见周围无动静,往下伸手一拉,茶妹也上来了。两人立即轻轻跃下。石鼓为领做工的钱,曾多次来过这所宅院里,还记得房屋的布局。他领茶妹弯弯绕绕,终于到了前厅厢房下——周文豹和他老婆叶支花的睡房门口。横墙是板壁,窗户紧闭,板壁门脑的上弦现出一横幅缀满蒙蒙白点的方格图案。看来,房里亮着微弱的灯光。茶妹挨近板壁,石鼓双手握住她的脚板底部,把她托起,她用口水在上方舔开一个纸洞,看见床前两个人影正在搂搂抱抱。茶妹心里骂了一声。下来后,她把嘴贴在石鼓耳边低语。灯灭屋静了,石鼓蹲下身子去端门,可是门槛下严严实实,上上下下也摸不到门扇的边沿儿。怎么办?两人又低语。茶妹“笃笃笃”地叩门,声音不大,却清晰。里面不应。又敲,还是不应。只听得房里窸窸窣窣,声音非常急促。石鼓强忍怒火,又亲自敲了几下,但未猛敲,生怕惊动宅内熟睡的人。这时,忽听得房里似乎有关箱闭锁的声音,接着响起“的哒”“的哒”的脚步声。

“谁敲门?也不说话。”一个女人的娇滴滴的声音。

门,终于开了,房里一团漆黑。石鼓急闯进去,一把掐住那女人,茶妹也随后急闪进来。

“老爷饶命,老爷饶命!”那女人求饶地说。

“老实点,你喊杀掉你。”石鼓威吓她,茶妹把一团烂布塞紧了她的嘴巴,随即麻利地反剪她的双手,用一根绞韧的短楠藤紧绕几圈,扎紧,把她挺在门边。

在这个时刻,石鼓一手握棍敏捷地从前个屋角直摸到床边。伸手一扫床上,无人,只触着被子、衣物。他来个棍棒急扫床下,仍无反响。奇怪,他哪去了?难道……藏在衣箱里了?他摸索着,双手触着了衣箱,一端,沉甸甸的,足有一百多斤,并听得里面有呼哧声。好家伙,他心里又喜又恨,弓起身,两手一举,衣箱落在背上,拔腿就走。衣箱里立即响起嗡嗡哼叫声。

“你哼,我就砸死你去!”石鼓威吓他说。

茶妹把那女人的手脚全捆了,那女人动弹不得。这时,她与石鼓一同走出屋去。

来到后院,本想端开后门出去,适逢晃动着一个巡夜的,他脚步咚咚地走向院门边,兄妹俩只得从侧墙翻过。茶妹在地上摊直楠藤,石鼓对准藤位急把衣箱放下,绕上几圈,打一个结,并留出一段;然后托着茶妹的臀部,茶妹就轻捷地上了院墙。石鼓把那段藤递给茶妹,然后身子一蹲,一跃,也上了墙。他接过楠藤,用力一提,箱子撞在墙上刷刷响,泥土也往下掉。后门那边立即传来吆喝声:“谁?”他知事不宜迟,提起箱子急往墙外放下,与茶妹跳出墙外。

就在跳出墙外的刹那间,手电光射来了。那人见墙上人影一晃,立刻大声喊叫:“有贼呀,快来捉贼呀!”并吹起口哨。不一会,宅院里,锣声、哨声、喊叫声响成一片。

他俩翻出院墙,沿着墙脚急跑,真恨这儿没有池塘,不然,把衣箱丢下塘去了事:一可结果周文豹这条恶狼的性命,二来甩了包袱,要跑要躲,行动方便。偏这墙下的路面很窄,且高低不平,杂草丛生,一尺多高,夜又黑,撒腿艰难;那衣箱体积大,棱棱角角,不好背,不是容易跑的呀!

刚刚跑上正路,小院门那边忽地晃来手电光,并有人大声喝叫:“站住,站住!”

他俩不理,仍跑。

“不站住我就开枪啦!”那人又大声喝叫。

他俩急得头上直冒冷汗,忽听得“啪!”的一声枪响,手电光灭了。

“快呀,追上去呀!”那边仍有人大声喊叫。

此刻,突然一条黑影闪到他俩面前,石鼓举箱欲砸去,只听那人说:“石鼓兄弟,别砸,我是卖柴佬,快跟我来!”

“你是卖柴佬?”石鼓反问道。

“是的,你听不出来吗?快跟我来!”

“现在正要命哩。”石鼓说。

“请放心,有人对付这些乌龟王八。”

这声音确实耳熟。石鼓记起来了:十天前,他在河仙圩药店抓药,钱差一大截,正犯愁哩。忽然有人轻轻拍他的肩膀,回头一看,是一个肩背柴匣的青年汉子。那人问:“谁病了?”石鼓说:“我娘。”那人从衣袋里掏出钱塞在他手中。“大哥,你……”石鼓难为情地说。“我是个捡柴卖的,卖柴佬,这钱你拿去用吧!”那人说。回到家里,石鼓曾给娘说过此事。他觉得卖柴佬人好心善,此刻也并无恶意。刚才这一枪,为什么没打着我俩?难道他有枪?是他打着了那个打手电、大声喊叫的家伙?他心里这样想着,便与卖柴佬同路走去。

茶妹没说什么,也跟着同行,心里却这样想道:跟你去就跟你去,看怎么样,反正两个对一个。

不一会,宅院那边响起了密切的枪声、喊杀声,背后也无敌人追来。

“大哥,刚才这一枪是你打的吗?”石鼓禁不住问道。

“没错”。卖柴佬回答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救我们?”石鼓心里感到蹊跷,急问道。

那人先是哈哈一笑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叫刘正。听说石鼓兄弟被抓又逃了出来,茶妹子当夜失踪,这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;又听说今天夜里你家的茅屋被烧,料定你会有行动,特地来助你。”

“那你是游击队吧?”石鼓问道。

“是的。”刘正回答。

“你是共产党?”石鼓又问。

“没错。”刘正又答。

一直默不作声的茶妹这时开口了,说:“刘大哥,太感谢你啦!我问一句,共产党是干什么的?”

刘正回答:“为穷人打天下,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
“我们俩都参加共产党,你收下吧!”兄妹二人同时说。

“我们游击队欢迎你们。”

说话间,发现路坎下有个水坞,看样子坞很大,水也深,茶妹说:“哥,把箱子丢下坞里去,浸死他。”

“我说也是哩。”石鼓欲甩箱子。

刘正忙制止说:“慢,莫那么便宜了他。”

石鼓肩上的俘虏,现由三个轮流抬去。进了天竹山。这时天色微明,游击队员兴高采烈地跟上来了。茶妹正空着手,回头细看,一、二十人,有背枪的,有拿着大刀的,也有拎着空油瓶的。这油瓶还是家用的,长长的,方形的。她感到奇怪,便问身后那人:“提到这么多油瓶,做什么用的?”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挂鞭炮,与油瓶一同举起,说:“新式武器——机关枪!”兄妹俩听了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(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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